尚秉和易学全书 焦氏易林注 · 无妄之第二十五

无妄之第二十五

焦氏易林注 · 十六卷 / 2026年10月17日

无妄 夏台羑里,汤文卮处。皋陶听理,岐人悦喜。西望华首,东归无咎。艮为台,纳丙,故曰夏台。艮为里、为道,故曰羑里。羑,道也。乾为王,故曰汤文。艮为拘,巽为系,故曰卮处。昔桀囚成汤于夏台,纣囚文王于羑里也。艮为皋、为岐山,震为乐、为陶、为人,故曰岐人悦喜。伏兑为西,艮为望、为华岳。乾为首,震为东、为归。

校理,汲古作断,依宋元本。首,宋元本作夏,依汲古。首与咎韵。

白话:无妄之无妄:夏台与羑里,是商汤与周文王被囚禁的地方;皋陶审理案件,岐山的人欢喜;西望华首山,东归没有灾咎。
尚氏的注:艮为台、纳丙所以"夏台";艮为里为道所以"羑里"(羑就是道);乾为王所以"汤文";艮为拘,巽为系。
要点:"无妄"二字最容易被讲成"没有妄念",尚氏说它的本义是"无望"(见《易诂》卷四)。而这一条正用"无望"的意思:汤、文王被囚的时候,就是"无所期望"的时候。
这一章的用法:讲"身处绝境"时用它。被判了不知道多久的关押,还能不能做该做的事——这才是"无妄"。

乾 儋耳穿胸,僵离旁舂。天地易纪,日月更始。蝮螫我手,痛为吾毒。详《师》之《谦》。

校第二句依《师》之《谦》校改,各本皆作緾离劳舂,非,《汉书武帝纪》:定越地曰珠崖儋耳。

坤 慈母之恩,长大无孙。消息襁褓,害不入门。此用《无妄》象。乾为恩,巽为母、为长,乾为大,艮为孙,巽陨落,故曰无孙。巽为襁褓、为入,乾为门。

白话:无妄之坤:慈母之恩,孩子长大却没有孙子;在襁褓中消长,灾害进不了门。
尚氏的注:乾为恩,巽为母为长,乾为大,艮为孙,巽主陨落所以"无孙";巽为襁褓为入,乾为门。
要点:注意"巽为陨落所以无孙"这个取象——不是没有孩子,是这一系的"落"字把下一代的象带走了。
读法提示:《易林》里"无某"常常不是"事实上没有",是卦里那个象不出现。所以"无孙"、"无子"、"无鱼"要当象看,不能当事实看。

屯 讹言妄语,转相诖误。道左失迹,不知狼处。震为言,初至五正覆震相背故曰讹妄、曰诖误。震为道、为左、为迹,坎伏故失迹、故不知狼处。艮为狼也。

校狼,宋元本作乡,依汲古。

蒙 郁映不明,阴积无光。日在北陆,万物雕藏。艮为光明,坤坎皆黑,故曰郁映、曰无光,坤为阴、为积。艮为日,坤为陆,位北,故曰北陆。坤为万物,坤死故雕藏。《左传》:日在北陆而藏冰,言冬日也。

校映,宋元本作快,依汲古。映,音决,日食色。郁映,言黑暗也。

需 王母多福,天禄所伏。君之宠光,君子有昌。乾为王,伏坤为母,故曰王母。王母,大母也。乾为福、为天禄,坎为伏,乾为君、为宠,离为光,乾为君子。

校君,汲古作居,光作昌,昌作光,今依宋元本。

讼 不耕而获,家食不给。中女无良,长子跛足。疏齿善市,商人有喜。震为耕、为获,震伏,故曰不耕。伏坤为饥,故曰不给。离为中女,离恶故曰无良。震为长子、为足,坎蹇故曰跛足。兑为齿,震比兑形长故曰疏齿。巽为市,震为商人、为喜。

校跛,宋元本作徒,依汲古。按:此多用伏象。

师 火起上门,不为我残。跳脱东西,独得生完。不利出邻,疾病忧患。伏离为火,乾为门户,故曰上门。震为跳脱、为东、为生,坎为西,坎险故不利,故病忧。震为邻。

比 持刀操肉,对酒不食。夫亡从军,少子入狱。抱膝独宿。详《复》之《剥》。

校少,宋元本作长,非,依汲古。

小畜 去海,游于枯里。街巷迫狭,不得自在。南北四极,渴馁成疾。巽为鱼,乾为海,巽在外,故曰去海。离为枯,伏坤为里。离中虚,故为街巷、为迫狭。离为南,伏坎为北,坤为馁、为疾,《易睽九二》云遇主于巷,即以上离为巷。

履 哑哑笑语,与欢饮酒。长乐行觞,千秋起舞,拜受大福。通《谦》。震为哑哑、为笑语、为欢,坎为酒,震为觞、为长乐、为起舞,兑为秋,乾为千,故曰千秋。艮手为拜,震为福。

校笑语,宋元本作喜笑,今依汲古。

泰 登高上山,宾于四门。士伍得欢,福为我根。震为登,伏巽为高,艮为山、为门,震为宾,坤为师、为士伍,震为欢、为福,坤为我。

校士伍,宋元本作吾士,兹依汲古。

否 天厌周德,命我南国。以礼静民,兵革休息。厌,满足也。乾为天、为周,天厌周德,即天与周德。巽为命,坤为我、为国,乾南故曰南国。坤为礼、为民,艮为兵革,艮止故休息。

校命我,汲古作命与,依宋元本。

同人 壅遏堤防,水不得行。火光盛阳,阴蜺伏藏,走归其乡。通《师》。坤闭故为壅遏、为堤防,下与坎遇故曰水不得行。离为火、为光,坎为阴蜺、为伏,震为走、为归,坤为乡。

校蜺,汲古作魄,依宋元本。

大有 河海都市,国之奥府。商人受福,少子玉食。通《比》。坤为河海、为都市、为国、为奥府,艮为少子,兑为食,乾为玉,故曰玉食。

谦 东行避兵,南去不祥。西逐凶恶,北迎福生,与喜相逢。震为东行,艮为刀兵,坎为避,故曰东行避兵。震为南,在外故去不祥。坎为西,震为逐,坤为凶恶,故曰西逐凶恶,言坎遇坤也。坎为北,震为福喜。

校迎,汲古作逃,非,依宋元本。

豫 东家中女,嫫母最丑。三十无室,媒伯劳苦。震为东,艮为家,伏离为中女,坤为母、为丑,故曰嫫母。嫫母,黄帝妃貌丑。震数三,坤数十,艮为室,坤寡,故曰三十无室。坎为和、为媒,震为伯,坎为劳苦。

随 破亡之国,天所不福,难以止息。兑毁折故曰破亡。艮为国、为天、为止息。

蛊 骖驾蹇驴,日暮失时。居者无忧,保我乐娱。震为骖驾、为马,艮小故曰驴,兑折故曰蹇驴。艮为日,兑为昧、为暮,艮为时,兑折故曰失时。艮为居、为保,震为乐。

临 □蝀充侧,佞幸倾惑。女谒横行,正道雍塞。详《蛊》之《复》。

校充,汲古作之。正道雍塞,汲古作王道充塞,非,今依宋元本。

观 三羖五牂,相随并行。迷入空泽,循谷直北。径涉六驳,为所伤贼。通《大壮》。兑为羊,故曰羖、曰牂,艮数三,巽卦数五,故曰三羖五牂。震为行,坤为迷,兑为泽,坤虚故曰空泽。艮为谷,坤为北,艮为驳,伏乾数六,故曰六驳。《诗秦风》:隰有六驳,疏:陆机云:驳马,梓榆也,其树青白皮,驳荦遥视似驳马,据是是六驳为木,径涉六驳者,言循谷走,经厯林木,为杂树所伤也。若作兽诂,则径涉不合矣,然则《焦诂》六驳正与陆合,与毛郑异也。巽伏为贼。

校径,汲古作经,依宋元本。

噬嗑 戴喜抱子,与利为友。天之所命,不忧危殆。荀伯劳苦,西来王母。震为喜、为子,艮为戴、为抱、为友,伏巽为利,震巽同声,故曰与利为友。艮为天,巽为命,坎为忧、为危殆,震喜故不忧殆。荀伯,晋荀跞也,城成周,定王室,故诗美之曰郇伯劳之。荀即郇国后也,与毛郑说异。震为伯,坎为劳、为西,震为王,伏巽为母。

校戴,宋元作载。荀,宋元本作,均依汲古。殆,音以。

贲 织缕未就,针折不复。女工多能,乱我政事。伏巽为缕,艮手为织,坎为针、为折。巽为女工,离为乱。

校第二句宋元本作胜折无后,依汲古。能,汲古作态,依宋元本。

剥 行露之讼,贞女不行。君子无食,使道壅塞。行露,《召南》篇名,美女能以礼自守也。坤为霜、为露,震为言,艮为反震,《左传》谓为败言故曰讼。艮为贞,坤女艮止故不行。艮为君子,坤饥故无食。艮为道,坤为积聚,故曰壅塞。

校元本作《复》林。

复 羿张乌号,彀射天狼。钟鼓不鸣,将军振旅。赵国雄勇,鬬死荥阳。详《噬嗑》之《旅》。此多二三两句,震为钟鼓、为鸣,坤闭故不鸣。坤为师、为军,震为振。

校旅,汲古作攘,依宋元本。赵国或为人名,未必为讹字。《噬嗑》之《旅》同他林有作柱者,亦未必是。

大畜 延颈望酒,不入我口。商人劳苦,利得无有。夏台羑里,虽危复喜。艮为颈、为望,坎为酒,此无《坎》象,疑以兑泽为酒也。兑为口,震为商人,伏巽为利,艮为台,纳丙故曰夏台。艮为里,兑折为危,震为喜。汤囚夏台,文囚羑里。

校虽危,汲古作难为,依宋元本。

颐 冠带南游,与喜相期。邀于嘉国,拜位逢时。艮为冠,伏巽为带,震为南、为游、为喜、为嘉,坤为国,艮为拜、为位、为时。

校邀于嘉国,元本作儌于家国,依宋本、汲古。位,元本作为,依汲古。

大过 东西触垣,不利出门。鱼藏深水,无以乐宾。爵级摧颓,光威减衰。伏震为东,兑西,艮为垣,震为触,《颐》正反艮,故曰东西触垣。巽为利,艮为门,巽为鱼,坤为深水,震为宾、为乐,言鱼藏水底难得,不能飨宾,故曰无以乐宾。震为爵,坤丧,故曰摧颓、曰减衰。艮为光,震为威,故曰光威减衰。

校减,汲古作咸,依宋元本。

坎 两母十子,转息无已。五乳百雏,骍驳骊驹。通《离》。互巽为母,兑数二,故曰两母。震为子,兑数十,故曰十子。震为生,正反震,故曰转息无已。艮为乳,坎数五,故曰五乳。震为百、为雏、为马,故曰骊驹。震为玄黄,故曰骍驳。骍,马色赤黄。驳,马色不纯也。

校驳,宋元作驳,依汲古。

离 重黎祖后,司马太史。阳氏之灾,雕宫悲苦。丁云:太史公自序:昔在颛顼,命南正重以司天,北正黎以司地,当周宣王时,失其守而为司马氏,首二句言重祖、黎祖之后为司马氏、为太史公也。离南坎北,故曰重黎。伏艮为祖,震为马、为言、为太史。太史,纪言之官也。

校阳,宋元本作陆,依汲古。春秋时晋杀阳处父故曰灾。林或指此。宫,宋元本作害,依汲古。

咸 内执柔德,止讼以嘿。宗邑赖福,祸灾不作。通《损》。伏坤为柔,二至上正覆震,故曰讼,艮止故嘿。乾为宗,坤为邑、为祸灾,震福故不灾。

恒 采唐沫乡,邀期桑中。失信不会,忧思约带。详《师》之《噬嗑》。

遯 官成立政,衣就缺袂。恭俭为卫,终无祸尤。艮为官、为成,乾为衣,震为袂,震伏故缺。艮为恭俭、为终,坤为祸尤,坤伏故无。

校官,宋元本作宫,依汲古。

大壮 麒麟凤凰,子孙盛昌。少齐在门,利以合婚。振衣弹冠,贵人大欢。对《观》。坤为文,故曰麒麟凤凰。艮为子孙,震为盛昌,巽为齐,艮少故曰少齐。《左传昭二年》:韩须如齐,逆女少姜,少姜宠,晋人谓之少齐是也。艮为门,巽为利,坤为衣,艮为冠、为振、为弹、为贵人,震为欢。

校第五句依宋元本补,汲古无。大,宋元本作所,依汲古。

晋 乱危之国,不可涉域。机发身顿,遂至僵覆。离为乱,坎为危,坤为国、为域,震为涉,震覆艮止,故不可涉。坎为机,坤为身、为死,故曰顿。《释名》顿,僵也。

校下二句汲古作机机发发,身顿僵覆,今依宋元本。

明夷 千雀万鸠,与鹞为仇。威势不敌,虽众无益,为鹰所击。坤为千万,离为雀鸠,反艮为鹰鹞。坎为仇,震为威,坎为众,反艮首向下故曰为鹰所击。

校势,宋元本讹挈,兹依汲古。汲古下多万事皆失四字,依宋本删。

家人 众神集聚,相与议语。南国虐乱,百姓愁苦。兴师征讨,更立圣主。详《屯》之《节》。

校圣,汲古作贤,依宋元本。坎为圣也。

睽 颜渊闵骞,以礼自闲。君子所居,祸灾不存。通《蹇》。艮为颜,坎为渊、为悲闵,艮手为骞,故曰颜渊闵骞。艮为闲、为君子、为居,坎为祸,在外,故曰不存。

蹇 三桓子孙,世秉国权。爵世上卿,富于周公。桓,木名。艮为木,离卦数三,故曰三桓。艮为子孙,艮手为秉,秉,持也。艮为国、为爵、为上卿,遇卦无妄震为周、为公,乾为富。鲁季孙、孟孙、叔孙,皆桓公后,故曰三桓,与鲁相终始也。

校爵世,汲古作爵势,依元本。《论语》:季氏富于周公。

解 鹤鸣九皋,处子失时。载土贩盐,难为功巧。震为鹤、为鸣,数九故曰九皋。鹤鸣,《小雅》篇名,毛谓教宣王求贤,兹曰处子失时,义与毛异。巽为伏,故为处子。震为载、为商贩,坎为土,坎土象后,只邵子与《易林》同,他未见也。盐象,《说文》:古宿沙煮海水为盐,盐,咸也。又按:《洪范》:水润下作咸,疑仍坎水象。卦有重坎,故既曰土又曰盐。

校巧,汲古作力,依宋元本。子为土之讹。

损 方轴圆轮,车行不前。组囊以锥,失其事便。还师振旅,兵革休止。坤为方、为轴,伏乾为圆,故曰方轴圆轮。震为车、为行,艮止故不前。坤为帛、为囊,故曰组囊。艮为刀刃、为锥,轴方车不行,以囊盛锥必脱颖,二者皆不便也。坤为师旅,震为反,故曰还师。艮为兵革,艮止故休。

校车,宋元本讹东,依汲古。

益 鱼扰水渴,桀乱我国。驾龙出游,东之乐土。天赐我禄,与生为福。坤为鱼、为水、为浊,震为扰,故曰鱼扰水浊。坤为恶,故曰桀。坤为乱、为国,震为龙、为出游、为东、为桀,坤为邑,故曰乐邑。伏乾为天、为禄、为福。

校天赐我禄,汲古作尺赐我桀,今依宋元本。

夬 白虎黑狼,伏伺山阳。遮遏牛羊,病我商人。伏艮为虎狼,兑西方金,故曰白虎,坤色黑,故曰黑狼,艮止故曰伏伺、曰遮遏。艮为山阳,坤为牛,兑为羊,坤为病、为我,巽为商旅。

校伏伺山阳,宋元本作伏司亦长,依汲古。

姤 履危不安,跌顿我颜,伤肿为瘢。伏震为履,巽殒落故曰不安、曰跌顿我颜。肿瘢,疑用《无妄》《艮》象。

校瘢,宋元本作癞,依汲古。

萃 三人辇车,东入旁家。王母贪叨,盗我资财,亡失犂牛。对《大畜》。震为人、为车,震数三,故曰三人辇车。震为东,艮为家,巽为入,坤为母,对《乾》故曰王母,兑食故曰贪叨。互巽为盗,坤为资财、为亡失、为牛。

校东,宋元本作乘,依汲古。

升 三雁南飞,俱就塘池。鰕饶有,利得过倍。震为雁、为南,数三,故曰三雁南飞。兑为塘池,坤巽皆为鱼,故曰鰕饶有。巽为倍利。

校塘池,宋元本作井地,兹依汲古。雁,汲古作鹤,依宋元本。

困 鹰栖茂树,候雀来往。一击获两,利在枝柯。对《贲》。艮为鹰,震为茂树,艮在震上,故曰鹰栖茂树。离为雀,巽为进退、为往来。艮为击,坎数一,故曰一击。坎为获,兑卦数二,故曰获两。巽为利、为枝柯,利在枝柯,言以枝柯为隐蔽也。

校第四句宋元本作伏不枝梧,候作猴,兹依汲古。

井 尧舜钦明,禹稷股肱。伊尹往来,进履登堂。显德之徒,可以辅王。对《噬嗑》。震为帝,故曰尧舜。离为明,艮为臣,故曰禹稷、曰伊尹。巽为往来、为股肱,震为履、为进、为登,艮为堂,故进履登堂。艮贵为显,震为王。

校履,宋元本作礼,依汲古。

革 枯旱三年,草莱不生。粢盛空乏,无以供灵。详《需》林。

校乏,元本讹之,依宋本、汲古。莱,宋元本作叶,依汲古。

鼎 方口缓唇,为知枢门。解释钩带,商旅以欢。兑为口,伏坤,故曰方口。兑又为唇,坤柔,故曰缓唇。伏坎为枢、为智,坤为门,言口舌为智慧之枢机也。震为解释,巽为带、为商旅,兑悦故欢。坎为矫輮,或为钩。

校首句宋本作口方缓唇,汲古作方口圆舌,依元本。知,宋元本作和,依汲古。

震 凫池水溢,高陆为海。江河横流,鱼鳖成市。千里无墙,鸳凤游行。震为凫,坎为池、为水,艮为陆,四爻艮复成坎,故高陆为海。又四爻上下皆重阴,而坤为河海故曰横流。伏巽为鱼、为市,艮为鳖、为墙,震为千里,艮覆故无墙。伏离为鸳凤,震为游行。

校首句宋元本作凫鹥池水,依汲古。

艮 烹鱼失刀,驾车马亡。锡刃不入,鲂鲤腥臊。伏巽为鱼,艮为刀,坎为矢,故曰失刀。震为车、为马,坎隐故马亡。艮为刃,下柔故曰锡刃。伏巽为鲂鲤、为臭,故曰腥臊。又巽为入,巽伏故不入。

校车马,宋元作马车。入,宋元作及。锡刃,宋元作铅刀,均作当作依汲古。

渐 戎狄蹲踞,无礼贪叨。非吾族类,君子攸去。此用遇卦象。《无妄》伏坤为戎,狄震为箕,故曰蹲踞。蹲踞,即箕踞也。伏震兑皆为口,故曰贪叨。坤为礼、为族类,坤伏故曰无礼、曰非吾族类。艮为君子。

归妹 渡河逾水,狐濡其尾,不为祸忧。捕鱼遇蟹,利得无几。坎为河、为水、为狐、为濡,伏艮为尾,坎为祸忧,震乐故不忧。伏巽为鱼、为利,艮为蟹,言占得此者虽无忧患而利得甚少也。

校狐濡,宋元本作濡洿,今依汲古。

丰 河出小鱼,不宜劳烦。苛政害民,君受其患。伏坎为河,巽为鱼,兑小故曰小鱼。坎为劳、为民、为患,震为君,言政苛害民而卒受患者仍在君也。

校出,宋元本作水,害作苦,依汲古。

旅 偃武修文,兵革休安。清人遥逍,未归空闲。震为武,震伏故曰偃武,禹在上故曰修文。艮为兵、为革,艮止故休。

校未归,汲古作来归,依宋元本。清人,《诗郑风》篇名,河上乎逍遥。

巽 九疑郁林,沮湿不中。鸾鸟所去,君子不安。伏《震》,数九,坎为疑,震为丛木,故曰九疑郁林,皆南方郡,震为南也。互坎故沮湿。震为鸾鸟,震往故曰去。艮为君子、为安,坎险故不安。

校所,汲古作兹,从宋元本。

兑 搏猥逢虎,患厌不起。遂至欢国,与福笑语,君子乐喜。通《艮》。为虎、为搏,互坎猬为患,猬能伏虎,故患厌不起。艮为国,互震为欢、为笑语,艮为君子。

校君子,宋元本作君王,依汲古。

涣 狗生龙马,公劳妪苦。家无善驹,折悔为吝。艮为狗,震为龙马、为生,震为公,巽为妪,坎为劳苦,故曰公劳妪苦。艮为家,震为驹,坎为折。

校善驹,汲古作筐筥,从宋元本。因震在艮下,故曰狗生龙马。

节 婴孩求乳,慈母归子。黄麑悦喜,得其甘饵。震为婴孩,艮为乳、为求,故曰婴孩求乳。伏巽为慈母,震为子、为归,故曰慈母归子。震为玄黄、为鹿,故曰黄麑,又为喜、为饵。

中孚 有两赤鹞,从五隼噪。操矢无筈,趣释尔射。扶伏听命,不敢动摇。艮为鹞、为隼,正覆艮,兑卦敷二,故曰两鹞。巽卦数五,故曰五隼。兑纳丁,故曰赤。艮为矢、为操。筈,箭未受弦处也。《兑》象也。艮矢在上卦,上卦兑覆故无筈。震为射,矢无筈则不能射,故释不射也。艮为扶,巽为伏、为命,扶伏,即匍匐,伏地以手行也。艮震象也,动摇应作摇动,与命协。

校筈,宋元本作括,射作财,兹从汲古。

小过 伊尹智士,去桀耕野。执顺以强,天佑无咎。震为士、为耕,兑刚鲁故曰桀,艮手为执,巽顺故曰执顺。震为强健,艮为天。

校天佑,宋元本作文和,兹依汲古。

既济 逐鹿西山,利入我门。阴阳和调,国无灾殃。《无妄》艮为鹿、为山、为门,震为逐,巽为利、为入,《既济》阴阳平均,六爻当位,故曰阴阳调和。

校各本下多长子东游,须其三仇八字,与上文义不协,汲古注曰疑衍文,故不录。

未济 龙兴之德,周武受福。长女宜家,与君相保。长股远行,狸且善藏。《无妄》震为龙、为德、为周、为武、为君,巽为长女、为长股、为藏,艮为家、为狸。

校受,汲古作成,保作德,均依宋元本。

本章提要

无妄之第25。本卦:无妄(震下乾上,天下雷行,真实不虚。)

《焦氏易林注》全十六卷,体例是:以一卦为本,列其变卦六十四则林辞(四言韵语),每则先出林辞、次列尚氏之注、再附校勘。尚氏注的原则是"凡《易林》文辞无一字不从卦象生"——故每则必先指其本卦、变卦、互卦、对象、覆象,再逐字落到象上。

本节要义:无妄为"无虚妄",其变占多言灾眚、言耕获、言或系之牛。尚氏在《易诂》卷四有《无妄确诂》一节,专正前人"无妄之灾"的误解,读本节宜先看那一条。

本节读法:先看节题"某之第几",本卦既定;再看每则"某之某",变卦既定;两卦的象一合,林辞的意思就出来了。看不懂的条目,点击段末编号可浮现尚氏注——他的注往往就是"这个字从哪个象来"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