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 王乔无病,狗头不痛。亡跛失履,乏我徒从。艮为寿,故曰王乔。王乔,古仙人。坎为病,震乐故无病。艮为狗,坎为首、为痛,震为履,坎蹇故跛。坤为我。
白话:谦之谦:王乔没有病,连狗头也不痛;丢了鞋的跛子失了鞋,只是缺了我的随从。
尚氏的注:艮为寿所以"王乔"(古仙人);坎为病,震乐所以"无病";艮为狗,坎为首为痛,震为履,坎蹇所以"跛";坤为我。
要点:《谦》的开篇是一条"仙人不病"的林辞——这与《易诂》卷八"艮为寿、为仙道、为长生"完全对得上。尚氏的"艮为寿"不是孤证,是在《易林》里成批出现的。
这一章的用法:讲"谦受益"不要讲道理,讲这条——《谦》的第一句是"无病"。
乾 喋嗫噱嚾,昧冥相抟。多言少实,语无成事。此取遇卦《谦》象。注解详卷九《明夷》之《豫》。《豫》与《谦》同象。喋,汲古作嗛,依宋元本。噱嚾,宋元本讹处曜,汲古作噱嘤。抟,宋元作待,汲古讹持,依汲古,《中孚》之《升》校有详说。
坤 北辰紫宫,衣冠立中。含和建德,常受大福。铅刀攻玉,坚不可得。详《坤》之《观》。多下二句。此亦用《谦》象。艮为刀、为金,坤柔故曰铅刀。震为玉,艮为坚。
白话:谦之坤:北辰紫宫,衣冠立于中央;含和建德,常受大福;铅刀攻玉,坚不可得。
尚氏的注:详见《坤》之《观》,这句多下两句。这也是用《谦》的象:艮为刀为金,坤柔所以"铅刀";震为玉,艮为坚。
"铅刀攻玉"四字值得单独记:软的刀去攻硬的玉,不是玉的错。用在"用错方法、反怪事情难"上,几乎不用解释。
屯 东壁余光,数暗不明。主母嫉妬,乱我事业。震为东,艮为壁,故曰东壁。艮又为火、为光明,坎为暗,故不明。坤为母,震为主,故曰主母。坎为嫉妬,坤为乱、为事业。《列女传》:贫妇徐吾与邻妇会烛,夜续烛,数不给,邻妇欲摈之,吾曰,一室之内,增一人,烛不为暗,少一人,不为明,何爱东壁之余光乎?林用其事。
蒙 下背其上,盗明相让。子婴两头,陈破其墟。坤为下,艮为背、为上、为明,坎为盗,震为言,正反震相对故曰相让。震子、震婴。坎为首,坤数二,故曰两头。震为陈,坎为破,坤为墟。两头于象甚合,其义未详,疑为面缚之讹。
需 凤生会稽,稍巨能飞。翱翔桂林,为众鸟雄。离文为凤,伏艮为山。会稽,山名。艮阳在上为飞、为翱翔、为林、为鸟,坤为众。全用伏。
讼 凿井求玉,非和氏宝。名困身辱,劳无所得。坎陷为井,乾为玉、为宝,坎为和,伏坤为身、为辱。艮为名,艮覆故名困。坎为劳。
师 邦桀载殳,道至东莱。百僚具举,君王嘉喜。坤为邦、为恶,故曰桀。艮为殳,兵器也。《诗卫风》:邦之桀兮,伯也执殳。震为大涂、为陵,震东故曰东莱。东莱,山名。坤为百,艮为官,互震为君王、为嘉喜。
比 安息康居,异国穹庐。非吾邦域,使伯忧戚。详《蒙》之《屯》。
小畜 江河淮海,天之都市。商人受福,国家富有。详《否》之《乾》。
履 同本异业,乐仁尚德。东邻慕义,来兴吾国。通《谦》。震为木,正反震而以三爻为本,故曰同本异叶。震为仁德、为乐、为东、为兴,坤为吾、为国。
泰 白鹤衔珠,夜室为明。怀我德音,身受光荣。震为白、为鹤、为珠,兑为口,故曰衔。坤为夜、为室,震为明、为音,坤为怀、为我、为身,乾为光荣。《搜神记》:哙参行遇黔鹤,为弋人射伤,收养之,放去,一夜,雌雄各衔一明月珠来以报参。
否 践履危难,脱厄去患。入福喜门,见吾邦君。伏震为践履,坤为患,乾在外,故脱厄去患。艮为门,乾为福喜,巽为入,坤为吾、为邦,乾为君。
同人 宫商既和,声音相随。骊驹在门,主君以欢。通《师》。震为乐,故曰宫商、曰声音。震为随、为马,坤为门,震为主、为君、为欢,又震为行。骊驹,为送行之诗。
大有 天地配享,六位光明。阴阳顺叙,以成厥功。详《讼》之《震》。
豫 江河淮海,天之奥府。众利所聚,可以饶有,乐我君子。详《否》之《坤》。
随 双鸟俱飞,欲归稻池。径涉萑泽,为矢所射,伤我胸臆。详《屯》之《旅》。
蛊 伯仲叔季,日暮寝寐。臝卧失明,丧我贝囊,衔却道傍。震为伯,大坎为仲,艮为叔季,坎为莫、为寝寐,艮为身、为臝、为卧、为明,兑昧故失明,兑毁折故曰丧。艮为贝,震为道、为囊。
临 受终文祖,承衰复起。以义自闲,虽苦无咎。坤为文,伏艮为终、为祖,故受终文祖。坤为衰,震为起,坤为义、为咎,震乐故无咎。
观 据斗运枢,顺天无忧,与乐并居。详《益》之《节》。
噬嗑 周师伐纣,战于牧野。甲子平旦,天下悦喜。震为周、为伐,坎众为师,离为恶人,故曰纣。艮为城。《尚书》注:牧野城,周武王所筑。震为旦、为子,艮为甲,故曰甲子。坎为平,故曰平旦。艮为天,震为下、为乐。《周书》:武王伐纣,甲子昧爽,王朝至于商郊牧野,林所本也。
贲 十雌百雏,常与母俱。抱鸡搏虎,谁敢害诸。通《困》。巽为雌,兑为雏,数十故曰十雌。震为百、为子,故曰百雏。巽为母、为鸡,艮为虎、为抱,故曰抱鸡搏虎。
剥 桀跖并处,人民愁苦。拥兵荷粮,战于齐鲁。此用《谦》象。坤为恶,故曰桀。坎为盗,故曰跖。震为人民,坎为愁苦,艮为兵,震为粮,艮手为拥,艮背为荷。震为战,伏兑为鲁,巽为齐,故曰齐鲁。
复 南山昊天,刺政闵身。疾悲无辜,背憎为仇。详《乾》之《临》。
无妄 百川朝海,流行不止。道虽辽远,无不到者。乾为海、为百川。震为行、为道、为远、为至,故无不到。
大畜 目不可合,忧来摇足。悚惕危惧,去其邦域。大离故目不合。震为足、为摇,乾为忧、为危惕。艮为邦域,艮在外故曰去。
颐 鸟升鹊举,照临东海。尨降庭坚,为陶叔后。封于英六,履福绥厚。详《需》之《大畜》。
大过 北方多枣,橘柚所聚。何囊载黍,盈我筐筥。通《颐》。坤为北,艮为枣、为橘柚,正反艮故曰聚,坤亦为聚也。坤为囊,艮为何,震为黍、为载、为筐筥。
坎 悬貆素飡,食非其任。失望远民,实劳我心。《诗小雅伐檀篇》:胡瞻尔庭有悬貆兮?不素餐兮?互艮为貆,震为素、为餐,坎为食,伏巽为绳,故曰悬。艮为望,坎失,故曰失望。坎为民、为劳、为心。
离 羔羊皮革,君子朝服。辅政扶德,以合万国。详《晋》之《临》。
咸 齐鲁争言,战于龙门。构怨致祸,三世不安。详《坤》之《大畜》。
恒 久阴霖雨,涂行泥潦。商人休止,市空无有。互大坎故曰阴、曰霖雨、曰泥潦。震为大涂、为行、为商人,坎陷故休止。巽为市,兑毁故空无所有。
遯 桃雀窃脂,巢于小枝。摇动不安,为风所吹。心寒栗栗,常忧殆危。艮为鸟故曰桃雀。窃脂,《诗大雅》:肇允彼桃虫,《传》桃虫,鹪鹩也。鹪鹩,即桃雀。《尔雅》:桑扈、窃脂,皆小鸟,艮为小也。艮为巢、为枝,巽风进退故动摇。乾为寒、为惕,故曰栗栗、曰危殆。
大壮 防患备灾,凶祸不来,虽困无灾。通《观》。坤为患、为灾,艮为防,坤为凶祸,坤闭故困。
晋 引颈绝粮,与母异门。不见所欢,孰与共言。艮为颈,震为粮,震覆坤舆闭故绝粮。坤为母、为门,艮亦为门。坤西南、艮东北,故曰异门。震为欢、为言,震覆坤闭,故不见所欢,故无与共言。
明夷 虾去海,藏于枯里。街巷褊隘,不得自在。南北极远,渴馁成疾。坤为鱼,故曰虾。坎为海,坤在外,故曰去海。坤为里、为藏,离为枯、为巷。坎为褊隘,离南坎北,坎为疾,离为渴馁。
家人 恭宽信敏,功加四海。辟去不详,喜来从母。坎为信,巽为母,伏震为喜。
睽 岁饥无年,虐政害民。乾溪骊山,秦楚结怨。离虚故饥。坎为众、为民,兑毁折故曰虐、曰害。坎为溪,离火故曰乾溪。坎为马,伏艮为山,故曰骊山。兑西故曰秦,离南故曰楚。楚灵王死于乾溪,秦始皇葬骊山,故曰秦楚结怨。坎为怨也。
蹇 右目无瞳,偏视寡明。十步之外,不知何公。此用《谦》象。伏兑为右,艮离目不全故无瞳,故偏视,坎黑故寡明。坤数十,震为公、为步,正反震,故不知何公。
解 蜩螗欢喜,草木嘉茂。百果蕃炽,日益庶有。此用《谦》象。震为鸣,伏巽故曰蜩螗。《豳风》注:蜩,蝉也。宋曰螗。震为欢喜,《诗大雅》:如蜩如螗,如沸如羹,笺云:言饮酒欢呼之声似蜩螗之鸣,兹曰欢喜,用诗意也。震为草木、为嘉茂、为百、为蕃炽。艮为果、为日。
损 常德自如,安坐无尤。幸入贵乡,到老安荣。艮止故曰常德、曰安坐。艮为乡、为贵,坤为老,震为荣。
益 狡兔趯趯,良犬逐咋。雄雌爰爰,为鹰所获。震为兔、为行,互艮为大。震为逐,震口为咋、为雄,巽为雌,爰爰,行貌。艮为鹰、为获,《诗小雅》:跃跃毚兔,遇犬获之,《释文》:跃,他厯反,与趯同,又《王风》:有兔爰爰,《传》:爰爰,行缓也。
夬 春桃生花,季女宜家。受福多年,男为邦君。详《师》之《坤》。
姤 山石朽弊,消崩堕落。上下离心,君受其祟。乾为山、为石,巽为朽弊、为消崩堕落。乾为君,阴消阳,故曰受祟。
萃 水坏我里,东流为海。龟凫讙哗,不睹我家。详《泰》之《兑》。
升 七窍龙身,造易八元。法天则地,顺时施恩,富贵长存。元本注:圣人心有七窍,伏羲蛇身。《左传》:高辛氏有才子八人,天下谓之八元,互兑为穴、为窍,数七,故曰七窍。震为龙,坤为身,故曰龙身。坤数八,又为地,伏乾为天,故曰法天则地。震为时,坤顺,故曰顺时。伏乾为富贵。翟云升谓伏义龙身,八元即八卦。
困 四夷慕德,来兴我国。文君陟降,同受福德。坎为夷,伏震,卦数四,故曰四夷。坎为慕,伏艮为国。震为君,互离故曰文君。正反震,故曰陟降、曰福德。
井 华首山头,仙道所游。利以居止,长无咎忧。伏艮为山,坎为首,兑为华,故曰华首。艮为寿,故曰仙道。伏震为游,巽为利、为长,艮为居止,坎为忧。
革 鹯鸠徙巢,西至平州。遭逢雷雹,损我苇芦。家室饥寒,思吾故初。通《蒙》。艮为鹯鸠、为巢,震行,故曰徙巢。坎为平、为西、为冰雹,震为雷、为苇芦,兑毁坤我,艮为家室,坤为饥寒。
鼎 狗无前足,阴谋叛北,为身害贼。详《小畜》之《明夷》。艮为狗,初二半艮,无初爻,故无前足。震为足,震伏亦无。
震 阳孤亢极,多所恨惑。车倾盖亡,身常惊惶。乃得其愿,雌雄相从。详《乾》之《屯》。
艮 空槽注器,豚彘不到。张弓祝鸡,雄鸠飞去。鸠皆作父,依《师》之《旅》校。祝,呼也。
渐 长夜短日,阴为阳贼。万物空枯,藏于北陆。巽为长,坎为夜,离日坎隐,故短日。坎为贼,北方阴,离日为阳,阳为坎阴所蔽,故曰阴为阳贼。巽为草莽、为万物,离虚故空枯。坎为藏、为北,艮为道,故曰北陆。冬日行北陆。
归妹 爪牙之士,怨毒祈父。转忧于已,伤不及母。兑为爪牙,震为士、为父,故曰祈父。坎为怨毒、为忧,巽为母,巽伏,故伤不及母。《诗小雅祈父》:予王之爪牙,胡转于予恤,有母之尸饔。祈父,司马也,言司马令我久役,移忧于已,不及事母,令母主爨也。林全说诗意。
丰 拜跪请兔,不得臭腐。俛眉衔指,低头北去。伏艮为拜跪,震为兔,震言,故请兔。巽为臭腐,巽伏故不得。艮为眉,坎陷,故俛眉。艮为指,兑口,故衔指。坎为首、为低、为北。多用伏象。
旅 有莘季女,为夏妃后。贵夫寿子,母字四海。巽为草莽、为莘,兑为季女,离为夏,艮贵艮寿,震夫震子,巽为母,兑为海,震卦数四,故曰四海。
巽 季姬踌躇,待孟城隅。终日至暮,不见齐侯。详《同人》之《随》。
兑 邯郸反言,父兄生患。涉叔忧恨,卒死不还。详《坤》之《睽》。叔,从宋元本,汲古作此,非。叔,吴广字也。忧恨,从汲古,宋元作援殂。卒,从汲古,宋元作一。
涣 逐鹿山巅,利去我西。维邪南北,所求不得。艮为鹿、为山、为巅,震为逐,巽为利,坎为西,震为言,故曰维邪。维邪,呼声。震为南,坎为北,艮为求。
节 穿鼻系株,为虎所拘。王母祝福,祸不成灾,突然自来。艮为鼻,坎为穿,伏巽为系,震为株,言既穿其鼻又系于木也。艮为虎、为拘,震为王,伏巽为母,故曰王母。震为福、为祝,坎为祸、为灾。
中孚 虎豹熊罴,游戏山谷。君子仁贤,皆得所欲。艮为虎豹熊罴、为山谷。《易井九二》井谷射鲋,以伏艮为谷也。震为游,艮为君子、为仁贤。
小过 梅李冬实,国多盗贼。扰乱并作,王不得制。详《屯》之《师》。此以正反巽为盗贼,故曰多。
既济 望幸不到,文章未就。王子逐兔,犬踦不得。此用《谦》象。艮为望,坤为文章,震为王、为子、为逐、为兔,艮为犬,坎为踦。
未济 千柱百梁,终不倾僵。仁智辅圣,周宗宁康。此用《谦》象。坤为千、百,艮为柱,坎为极、为梁,震仁,坎智,坎圣,震为周。